高泽安和洛杉桥争着同一个女人。
敢认,更何况有? 温棉棉再深深呼一口气,放开了人,推了推他转身:“好啦快走吧,别让人家等,既然是双向奔赴,阿桥以後就得好好当个好男人,好好珍惜对方,今天的事一起忘掉。” 温棉棉说完便转身,手里攥住的解酒药莫名沉重,她把那白色的胶袋放在桌子,到老板那边找小高。 直到那声划破夜空的引擎声轰轰响起,温棉棉蹲了下来,想着那台机车真没改错名字,可不就是残忍吗? 高泽安来接人时,温棉棉已经喝醉了,还边喝边哭,小高在一旁劝阻照顾,她大大声拒绝,按正常的理解就是发酒疯。 小高扯了扯嘴角,害怕又来上演一次旧爱问责,索性见人便喊道:“队长队长!这里!” 高泽安心情也不好。 今日表现太好,那些人一个个涌过来敬酒,洛杉桥平常最能顶酒,却偏偏闹着要早走出去玩,最後池遇这个司机也没挡住。 大家都被灌得多,高泽安还是把这三个人打包送上代驾的车,稍为清醒点的卢影带着人回去,让高泽安先来接温棉棉。 高泽安自己也醉,但表面还能维持,不过其实他就是打车来的,眼下强撑着,见到人喝醉成这样,忍不住皱起眉:“醉成这样?” 1 小高真冤:“她刚刚沾太多辣椒粉辣倒了,我去买瓶水的空档,回来便见她拿着酒罐吨吨吨。” 没过多久,就一直哭一直吨了,这接人的电话还是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