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23)
/br> 谢容皎迟疑片刻,不确定道:或许我与师父所习剑道同出本源,剑气见我自动避让? 假的。李知玄眼神沧桑,幽幽道,师父把我带在身边和别人打架的时候,对面敌人还没倒呢,我先倒下去了。 他心中充斥着某种难以名状的嫉妒:所以说谢兄,为什么剑气挨不着你半点呢? 难道师父和师父之间也是有区分的吗? 谢容皎心中掠过一阵很难言的滋味,如湖上的飘羽,轻而浅地在水面上落下一阵痕迹去逐风而去,捉不到手中,寻不着踪影。 涟漪渐渐随着湖上波纹晕开,谢容皎艰难做下一个决定。 等下次江景行说书时,哪怕再无聊催眠,自己也要坚持听完全场。 他们交手动静太大,惊动整座城主府。 急匆匆从自己院落中跑来的苏夫人见到丈夫狼狈模样,被裙摆绊倒在地,唉呀一声捂住心口一时间起不来。 侍女稳住发抖的手,搀她起身;府中巡逻侍卫纷纷赶至,低头护在她身前;几道流光划过,城主府供奉的客卿立于苏和身后无声对峙。 哪怕明知对上的是能打趴他们城主的强者,侍卫面上有绷成一线的紧张僵硬,手中武器却依旧握得稳当。 大有士为知己者死之态。 看来城主府的得人心不是一句虚话。 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