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木新花年年发、参贰
> 他知道恣意窥视并不妥,但他就是无法停止,见不到曲永韶的时刻让他非常难熬,但他好歹当了这麽多年的仙督,有人脉有势力,一道传令符就能让手下们紧盯叙道堂的动静。他猜想曲永韶身上佩戴某种能掩蔽真容或教人忽视容貌的法器,所以才下令他们留意高大灰眼的男子,而非其身旁的少年。 曲永韶和那异族进旅店後迟迟没有离开房间,隔日清晨才出现。徐绦昕收到手下回传的消息,就从涵光镜里看见曲永韶和灰眼男在走廊间互相整理仪容,那二者互动亲昵,让他心中隐约感觉到不妙。 曲永韶把项链收起来,自那一刻起他看起来就如同yAn光下的宝石,重现光华,徐绦昕在镜前低喃:「果然是戴了法器的。」 丁寒墨跟曲永韶说:「现在就取下项链不要紧麽?」 曲永韶耸肩:「我无妨啊。反正想看的人随他们看去。你吃醋麽?」 「之後习惯了就好,我就当是在炫耀。」 曲永韶好笑问他说:「炫耀什麽啊?」 「哥哥对我情有独锺,其他人知道的话会羡慕妒嫉。」 「哈哈哈,那是他们不晓得你更好。」曲永韶和丁寒墨随意聊着,走到叙道堂那里,所经之处每个人都目不转睛看着他,难掩惊YAn和纳闷的神情。就连叙道堂的人都小声疑问,这里先前住过这样的客人麽? 另一头徐绦昕走出石室,刚好看到手下又传来一道信符,内容说的是他们盯着的那二位正要到徐家拜访,徐绦昕惊喜又有些怀疑,曲永韶还记得他?不过他还是为此特意打扮一番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