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??马明心(孕期/产R/TX/腿交)
唇很克制地哼哼几声,两条细白的大腿也不由自主地夹在一起磨蹭。我也有些忘乎所以,仿佛真的开始真心扮演起孩子的角色,吃空了这边就去吃另一边,淡黄色的奶液随着我匆忙吞咽的动作从我嘴角漏出来,顺着尚且平坦的小腹在他肌肤上划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,幽幽在空气中散发着腥甜。我不知道自己为何变得如此急色,那种忘乎所以的迫切的渴望,在我一生中都绝无仅有,直到现在,我想起那时就像怀念一个被永久弃置的天堂:由消毒水、生铁和乳汁混在一起组成的一个奇特的、独属于我的天堂。 他是布偶娃娃也好、是活人也好,我的舌只顾得追踪几滴逃逸的乳汁,沿着他绷紧的一层薄薄肌rou往下面舔过去。我握着他嶙峋的膝盖拉开他并紧的双腿,发现他腿根早已经是亮晶晶湿淋淋的一片。我爹在世的时候总是责备我喜欢借着自己捏造的幻象看事物,不愿去看事情真实的一面,就像此刻我觉得他腿间满溢出的汁水都是香甜的,腥气和黏糊糊的触感都不足以使我觉得扫兴。我以我的眼看面前完全铺开的人:年轻又柔软,生命的活力正在被我化冻解封,是幻觉又如何?正是幻觉才使我们把家当归宿*。 我好像在沙漠中行走了很久,没有黑夜、没有白天,突然掉入一泊绿洲,下沉、下沉,明镜般的水面倒转过来是天空的入口。我蹭进他腿间,唇舌贴上去小口小口地啜饮,舌尖挑进那一汪小小的泉眼,抵着rou壁上潮湿发烫的rou棱舔弄,要潮液更多地落进我嘴里。他白嫩的大腿内侧蹭着我的侧脸,如同不透气的丝绸一样贴在我皮肤上,他的手很用力地扯着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