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世代
日子纷纷评b,果然还是科技业跟金融最好。我有些後悔为何当初不选这些有用的科系,就不必在亲戚团聚的场合遮遮掩掩,我黯淡躲在角落,几乎要把头塞进碗内。听着科技业分红,听着证券GU票,听如何在商场纵横,都是我不懂的事情。 所以隔年我过年我狠下心去东南亚游了一个礼拜,在清迈佛寺听僧人喃喃解经,闻着袅袅檀香暂时忘却岛屿上琐碎的事。 我打算今年再拉上几个受不了轰炸的朋友一道逃难。那位读中文系的好友最想逃,他退伍去补习班执教鞭,虽然文章写得出采,却忍受不了教学生涯,辞职後受跟家里大吵一架,独自流连在外。一边在工厂,一边抱着作家的梦。 他高中就在写了,上大学被一位同样写的学长引荐,顺利过稿出书。出第一本的时候,他兴奋地拉我到书店,在密密麻麻的书丛认出自己的书,我买了一本让他签名。 但写作没有光鲜亮丽,更非悠闲在咖啡厅爬文的美梦,他们不停更书,紧紧追着市场与读者。 「我想一辈子写,写出让自己、让别人流泪的故事。」学长拿稿费请我们吃饭时雄心壮志地说。我忘不了那副黑框眼镜後坚毅的眼神,一颗生在嘴唇上方的青春痘无损信誓旦旦的神情。朋友大受振奋,立志要挺直腰杆走在作家的路途。 可是学长出到第七本书忽然断头,稿子拖了两年还过不去,故事停在一个高峰,接着学长入伍,不再动笔;然後慢慢变淡,淡到追文的人已经忘了前面演过什麽。再听到学长的消息,已是回老家接家中生意,有一年我们到台北受他招待,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