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年
cao坏了,下意识收了点力道,换了后xue没了那么多顾忌,恨不得干红了眼,一边cao一边还要不知轻重捏揉着他柔软滑腻的臀rou,留下不少深深浅浅的手印来。太虚刚开始还不太乐意,后面渐渐发不出什么声音,那双他最开始摸着的手如今抓皱了身下的被单,随着他的动作时而松开时而绞紧。这个姿势什么都好,就是看不到太虚的脸,他看着烛火下光裸的背,看着散乱的白发,看着藏匿于白发中通红的耳廓,唯独看不到他朝思暮想的那张脸。 不光是脸,连声音都被藏了起来。他心底陡然烦躁不安,怕如今一切不过是久别难耐时的一场美梦,猛地停下动作探过身去,一手覆在对方的手背,一手撩起太虚颊边的碎发,露出一张潮红的脸。 迷蒙的眼,殷红的唇,呜咽和呻吟都被压在喉咙里,胸膛喘不过起般起伏得厉害。太虚显然被他cao得昏昏沉沉,被他这样看着也没骂他,抬眼时眸光涣散,眼里都是水汽,无辜又可怜,像是快被他欺负哭了。 心头仿佛燃了一股火,又像被人捅了一刀,又疼又涨突突直跳,莫名的情绪冲撞着无法发泄,他闭了闭眼,甚至平白无故生出几分恨意来。 恨太虚为什么这样好,连根头发丝都是惹他喜欢的样子,害的他神魂颠倒夜不能寐,连命都要系在他身上。 暖炉还在寂寂燃着,偶尔发出些细微的噼啪声,湮没在喘息和暧昧的水声里。太虚神智昏昏,腰身打着颤,脑子里还混沌着想是不是炭太足了,不然为何这般热……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