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
说寿星最大,我便寻了一个好地方建了一间院子。” 说完还要怪我不守承诺:“倾怀想出尔反尔?” 不是,这个承诺我凭什么要履行?又该怎么自证清白?那夜我喝得实在过多,可以说是烂醉如泥不省人事,我到底说了什么那不是李殊援嘴巴一张一闭的事儿? 我据理力争道:“醉话当不得真。你偷拦我的信件,买通房牙骗我租你房子才是不对,因为我没打算和你住一起,你这样擅做主张只会害我白跑一趟。” 说到后来我没忍住带上了怨怒之意,这人做事总不爱过问我,租房子的事对我来说不是玩笑,我不可能依着他。 我也真没想到会因为喝酒阴沟里翻船,李殊援和我住一起那我还有安静等死的可能吗? 李殊援的房子肯定住不得,看来只能暂时另寻去处了。 “把东西还给我。”我皱眉看向李殊援,语气不善。 晚来风急,野道旁的杂草被吹得匍匐在地,呼呼的风声像困兽的哀呜。 我横眉冷对,李殊援闷声不发。 他站在那儿,肩背笔直,头低埋着,像一个做错了事但执拗着不肯认错的孩子,又像一头蓄势待发下一秒就要突奔而出的孤狼。 两相对峙,他久久不语,我没耐心跟他耗,决然转身,阔步而走。 走了不到十步,就被人蛮横地锢进了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