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8
r> “怎么就睡着了……”男人懊恼地嘟囔了一句。 不介意,一点也不介意。 阮祎不愿再对他讲一些无关痛痒的废话,探身去和他接吻。 越吻越深,不知怎么就侧坐到了男人的大腿上,他托着贺品安的后脑勺,尽情地舔咬着,也不觉得羞怯,反而有种说不出的爽快。 感到男人扶在腰上的手越来越用力,阮祎急不可耐地扯开了领口的扣子。 贺品安用嘴唇蹭他的喉结,用舌头舔他的锁骨,到胸口才敢用牙齿来咬。 脱了一半的衬衫卡在小臂。他接受贺品安的抚慰时,如一张拉满的弓。 两只手在身后左右磨蹭,总也脱不掉那衣裳。阮祎回头看见拧在一起的布料。 “叔叔,帮我……”他用气声哀求贺品安。 却并不讲明白帮他什么。 “你今天太累了。” “就一次,”他分明在撒娇,“叔叔,给我一次。” 他探出舌尖,舔贺品安的眼尾。 “我晚上想你,想得睡不着。”他哑着嗓子说,“你别对我那么狠心。” 烈火干柴,烧得空气也毕剥毕剥地响起来。 贺品安不为他解衣裳,那衬衣照旧缠在手臂上,非但如此,他还取来了那条羊绒围巾,捆住他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