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9、意浓
上的东西顺着指缝流在了床单上,在深色的床单上作了一幅yin靡的山水画。 他看得脸红的都快滴血,低声骂了句脏话。 陆宇寒抽了两张纸巾擦干净后又看着他,像是有读心术似的笑道:“怎么了?是把我的床弄脏了吗?” 真的太坏了,还特地把重音加在了“我的”这两个字上。 时星承认也不是,不承认也不是,愣了两秒最后选择了逃避,掩耳盗铃般地挂断了视频电话,把头埋进枕头里想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。 啊! 差点儿忘了这还是他哥的床,四处都是他哥的味道,脑子里还不停重复着他哥那句调笑的话。 时星心都想麻了,红着脸低骂了句他哥不要脸,整理好衣服下床,把床品套件全都给扯出来丢进洗衣机,又从柜子里拿了新的床单被套换上,总算是能看了。 这一遭弄下来,时星终于饿了,拿出手机准备看看点个夜宵吃吃,还没决定好要吃大骨浓汤拉面还是吃猪软骨炒饭,门铃就被按响。 大晚上的谁还按门铃? 时星边喊着“来啦”,边拉开门。 是个态度礼貌的外卖小哥,拿着一个某拉面品牌的保温袋递给他:“您是陆先生的弟弟吧?” 时星:“是的。” “给您订外卖的陆先生让我转述。”小哥一本正经转述,“惹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