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f线车:被驯养的白兔,绝望连锁
命的概念,如同汪洋大海朝他奔涌而来。 生命很重要吗,很重要,死了就什么都做不了了,不能完成背负的责任,不能实现别人的期望。 生命很重要吗,不重要,生命只是生命,是细胞组成的精巧而庞大的机器,其他的什么都不是。 生命重不重要,不在生命本身,而在于其所携带的附加意义,自己附上的,别人附上的。 生命……生命在他面前消逝,就像无数条其他生命一样。 这条生命的附加意义叫白念筝。 纪凌持枪的手有些发抖,另一只手却坚定地盖着白秦的眼睛,不让他看见地上白念筝的尸体,受到更多刺激。刚刚只差一步,差一步,他两年来所做的一切就功亏一篑了,他甚至没来得及思考就举起枪,朝着白秦在这世上最重要的亲人,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。 在他手底下,白秦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情绪,平静得如同以往每一条生命在他眼前消逝的时候,如同他还有记忆的时候,他本来就是这样的。 可是,紧接着,纪凌感觉掌心有些湿润。 他侧过脖子,看见白秦的侧脸上滑落一滴眼泪。 纪凌愣住了,白秦却很茫然,他擦掉脸上的泪痕,可是眼睛越来越酸,眼泪越来越多,从纪凌的掌下溢出来,怎么擦都擦不干,最后白秦放弃了,任由泪水汹涌。 两人就这样维持了这个姿势一会儿,直到白秦停止流泪,纪凌用往常的语气说,“很晚了,我们回去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