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来了
道理!” “假如柳官的确是自尽,原因应当不是流言所激那么简单……” 朱暄突然想到一节,便问:“她儿子念书的是哪家私塾?肇事的夫子又是哪一位?” 芸娘正要回话,外间突然传来一阵轰隆巨响,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呼痛声,戏楼里的杂役神sE大乱。 “东家,外面有地痞闹事,砸了咱们临街花窗和南边厨房,还伤了客人!” 芸娘无奈:“这伙人又来了,都三五次了,张嘴就要钱,不给钱就砸……” 朱暄愣了一下,幽禁几个月,她觉得自己已经和京城脱节了,长安的治安已经差成这样了吗? 项葛连忙道:“我陪着公主,你先去忙!” 芸娘匆匆点头出去查看,朱暄等了一会儿不见人回来,打发项葛去看看究竟——他本也要坐不住了。 谁知项葛也一去不返,只听杂役说,伤到的客人不依不饶,一定要戏楼把那地痞抓出来,给他赔罪。戏楼里虽有些杂役跑堂,都是g杂活的,哪敢和闹事的地痞对上? 朱暄又等了一会儿,突觉不对。 “九霄,地痞流氓的事情,我不太懂。” 九霄解释:“地痞先到戏楼闹事,将客人都吓跑,老板为了生意能做下去,只得给他们钱,买个安宁。” 朱暄:“那这么说,闹事自然是阵仗越大越好,可他们目的毕竟还是戏楼老板,砸伤客人是不是……有些过火?他们就不怕客人里位高权重的报复吗?”